第六章(2/3)

    他像个教唆犯,褪了桥桥的裤子,硬是压着张开那两条光腿,对着那本画册上两个抵磨私处妃嫔,讲与桥桥听。讲以前皇帝顾不到后宫众人时,那些被冷落的妃子们如何互相取乐,讲桥桥多出来的这个牝户如何弄就烂湿淌水,他牵着桥桥的手,教他自己摸,极软极嫩的阜,碰了就打哆嗦的蒂,要拨开才能叫男人看得更清楚的小肉唇,还有被司韶楼肏肿的那更里头的肉道。

    院外灯笼都亮起来了,桥桥还在睡,屋内暖得很,司韶楼脱了外套,将床幔掀上去,坐在藤椅上看他。

    有了一次就没了限了,司韶楼的瘾头比抽大烟还凶,还戒不了。

    起先只是抱着桥桥翻翻那册子,说是宫中的,极少见,但淫艳的画册总归是那些,司韶楼是被欢乐场里的女人们求着要侍奉的司大少爷,十五六岁房里就被配了丫头,他看着只是索然无味。桥桥坐在他怀里,看了那册子两眼便脸通红的起身要逃。

    被子盖得严实,司韶楼却知道里头是什么样子的。桥桥穿着薄绸肚兜的亵衣,两条腿光光的并着,一张开就能看到好些他咬的印子,越往深处越重。他一直闹他到早上才完,实在不怪司韶楼,自己那小厮不知从哪找来的画册,说是以前宫里的,拿香喷喷的漂亮盒子装了,献宝一般的送过来。

    小厮们要去回老夫人,他闹完了还有劲踢人,一脚踹翻一个,谁都不让去,自己冲了澡,换了新行头又去了别院,见谁都没有见桥桥管用。

    桥桥从耳朵红到脖子根,又羞又恼,但却一句重话说不出来,他不晓得该拿司韶楼怎么办,司府硬留他做贵客,处处礼待,现在司韶楼要做他床上的恩客,他竟是连翻脸的份都没有。

    桥桥只露了一只脚出来,脚上系的红缎带还没解开,一双闭着的眼睛在软尽了的头发底下。

    桥桥扭头不看,司韶楼就亲着他耳朵给他讲,讲得绘声绘色。

    盒子有几层,里头什么都是香的,那一叠画册,一些勉玲,一盒膏子,一层贴身小衣样式下流得只有放荡的妓敢穿,一层玉制的阳具粗细各异。

    十八岁的桥桥只觉得窒闷昏沉,满脸发烫,司韶楼不像病人,他才像。他对那事怕得很,那事将他脱了胎,只觉得自己连念佛号都心乱,司韶楼亲他,他赶紧闭眼,司韶楼摸他底下,他连坐都无方,司韶楼牵着他摸那根东西,他就总要想起那晚的炮仗声,在他心里轰隆隆的响。

    司韶楼看他这样比看那荤画册还来劲,两腿将人拢住了不放,桥桥一挣扎,藤椅就吱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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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如何,女的如何,那处如何进去,这处如何迎住。

    之后都好似春梦,司韶楼仿着画册各式地摆弄他,半昧的夜里在被子底下脱他的小衫,咬他小小平平的乳,替他换上淫艳的肚兜。手脚系上绑在臀后,人彘一样的,红缎带从脚上系了绕进两腿间,最后系住脖子,被制住的小兽也好过这般的桥桥,昏昏沉沉地哭,昏昏沉沉地开着门户任司韶楼舔弄,啃咬,顶戳。周身只是无度的颤,魂魄像被拆了,戚夫人被吕雉丢进酒里,司韶楼待他更甚,只将他没入欲海,司韶楼不捞他出来,他只能湿漉漉地夹着阳具浮沉。勉玲在里头塞了晌久,那火棍一样的性器将它越挺越深,外头被缎绳磨得通红破皮,司韶楼将半软的东西一抽出,里头尽是白浊要往外溢,带着黏糊的汁水。

    他用桥桥湿黏的手去翻册子的下一张,桥桥闭眼,他就咬他圆圆的肩头,逼着桥桥眼睑嫣红的看侍女用前头的嘴给人品萧,用两腿间的嘴给另一人肏干。

    画册用色大胆明亮,细微处都生动似快要活起来,画上的张张牝户竟像是他自己的牝户,被人架开两腿直捣得挺腰晃臀的娇娇竟像是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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