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3)
刚破了身就被滥用的那地方已是无法看的畸怪,幼雏被兽轮着奸合也不至于显出这样的靡靡殷红,多出来的孔洞原本甚小,乍被撑满用久只张着口,勉玲糊着白浊在里头的抽搐里一点点排出来。
司韶楼看得痴迷,只晓得失了分寸的爱煞,野狗一般的奸肏,桥桥的乌发被汗湿了黏在背上,他只给桥桥用那系勉玲的湿绳子绑得高高一束,桥桥的嘴被沾了东西的龟头堵着吞吞吐吐,他什么都叫不出,只有勉玲在头发里闷闷的响。
初四早上司老夫人派车来接人,穗芙才跟着七巧进房见着了桥桥。
屋里早已有哑仆提前收拾过,穗芙进去伺候时大少爷正在给桥桥系颈间的纽扣,她们也不作声也不抬眼,大少爷让七巧近前梳头,七巧才敢过去,也不像之前与桥桥谈天,只快快的做事。
桥桥穿的一身红,料子上纹理繁杂,金线钩的不知什么花,大朵大朵,却很晦暗。七巧也只拿红绸子将他头发编得松松,红黑交缠,像乌云里起了火,再簪上两排斜挂银流苏,倒似火里落雨。
司韶楼只是坐在藤椅上笑着看,他很喜欢那红绸子。
车是接他们去四老爷家的,要待到初五,原本年初的宴席都一贯像流水,正碰上司师长的儿子回来,阖家都去给接风。为了一路的胜仗,不止司师长高兴,司军长也赏的大方,骑兵团的人都在城里好好热闹了一番。
过了年天是春日的天了,桥桥出了司府竟如隔了世一般的恍惚,风吹在脸上是被抽了寒冬冽骨的,来时没能好好看一眼的司府正门高大得好像进去就难再出来。
司韶楼牵着他上车,毫不避讳,下车时的公馆一派洋气豪华,早有人等着了,迎他们的人很多,挤着将他和司韶楼挤散,大堂过道宽的比庙前那条山路还宽,沿道摆着两人高的大花瓶,大堂拥挤,多得是一些穿制服的兵。
桥桥只被带着往前走,那些兵有看他的,有吹口哨的,他不敢乱瞟,只低头快快往前走,撞上人的时候才停下来。
头发绑的松,一侧簪子掉在了大理石的花地面上,他要去捡时,那簪子已被对方送到眼前了。
“桥桥?”
司浣山很高,桥桥仰着头看他,另一侧的簪子晃晃荡荡。
司浣山笑起来:“爷爷怎么把菩萨请家来了,难怪今年打到哪赢到哪。”,他将手里的簪子轻轻落进桥桥头发里:“你不记得我了?去年还是我把你从莲花座轿上抱下来的。我们一起照了相,你不记得了?”
“团长哥哥!”桥桥想起来了,那张照片上在抬轿骑兵里站最前面最中央的司团长,原来就是司军长的另一个孙子司浣山。
桥桥一笑头发上的簪子跟着碎碎的摆,司浣山看着他,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