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初(2/3)

    窦广亭捂住他的嘴巴，扯他的裤子。

    窦广亭忽然伸手，海欢缩成一团：“老大，我真的不知道……”

    直接把海欢踹得鼻青脸肿地求饶，悲凄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好一会儿，海欢动了。

    窦广亭发狠了。

    窦广亭抓起海欢的衣领往墙上撞了三下。

    动静这么大，隔壁忽然就起哄了「干死，干死！」，被狱警象征性地警告「肃静！」窦广看着地上的人：衣服被扯破了，露出肩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即使这个人匍匐在自己脚下也不足以抵消，因为自己的一生都毁了。

    窦广亭抓起他。

    “呵，还撒谎。”

    “我真的……不、不知道。”海欢蜷缩成一团。

    暗灯下，初成年的身体有些朦胧，亦能看出极柔韧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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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欢缓过劲之前，窦广亭摸到海欢的后面，想挺进去，但那里紧闭着拒绝外来者，顶了顶也很生涩。窦广亭粗鲁地用手指撑开穴口，把肉棒生生地塞进去。

    扔在床上。

    窦广亭内心的仇恨才发泄了一点点，他努力说服自己，踹到断一根腿骨就算了：“行，告诉我，东西给了谁。”

    窦广亭觉得自己的铁棒都被摩擦疼得不行。

    窦广亭慢慢走到海欢跟前，海欢被撞得缓不过劲，呻吟着睁开眼。

    趁这时机，窦广亭扯下他的裤子。

    海欢木木地不说话。

    海欢失声尖叫，用尽全力推开他：“不要！救命！救命！唔唔唔………………”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海欢惨叫一声，回醒过来。

    正好有理由继续揍，窦广亭毫不客气拽起他的衣服一扯，海欢惨叫一声，扑在脚下。窦广亭一脚踹飞，海欢又撞在了床腿上，衣服完全破了，半个身体裸露出来，就那么躺着动弹不得。

    海欢闷哼一声，被撞晕了。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奏。

    破碎的上衣被彻底撕开。

    等海欢爬起来，窦广亭又一脚踹过去。

    海欢拼命挣扎，手和脚不要命地乱挥乱打，18岁的孩子自有一股蛮劲，连踢带抓带牙咬，又喊又叫。就这么搏抖了几分钟，窦广亭没把他扒光，反而被踢了好几次，手臂被咬了好几个血口。

    不说是吗？命不要也想维护主谋是吗？

    海欢腿大张着，使不上劲，身子被扭曲地折着，后穴又被硬物侵入，好痛，而身上的人还试图往里挤，海欢只能挣扎绝望地喊：“王八蛋，给我滚开！啊……恶心死了！你这个人渣！滚开！“

    窦广亭恨这个人，又不想随意杀死这个人——因为心底的恨，要反复折磨才能渐渐解恨。

    窦广亭的恨深入骨髓。

    窦广亭冷漠地说：“你会想起来的。”

    他艰难地爬起来，擦掉脸上的血，想爬回自己的床上。

    一巴掌扇狠狠过去，铁骨的力气直把海欢扇得半晕。

    窦广亭识人无数，一眼看出他是撒谎在维护主谋，又大脚踹过去。海欢惨叫一声，头破血流，却颤抖着，更坚定地说他不认识对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窦广亭本来只是找由头揍人，没在意这件事，但海欢宁死也要维护对方，他的邪火上来了。

    窦广亭开口：“你把东西给了谁？”

    海欢恍恍惚惚意识到什么，浑身打颤：“老大，你，你干什么，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嘶拉一声。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如此，踹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