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初(3/3)
窦广亭被他骂得心火起,心想不干死你,今天就不下这个床。
窦广亭忍着肉棒的疼痛生涩,憋了一股狠劲,就狠劲地硬生生往里插入。海欢的骂声很快成了惨叫:“不要……滚开……啊啊啊呜呜呜……滚啊混蛋……”
一声声惨叫呜咽,窦广亭烦躁地顶了两下,交合处忽然变得滑腻了,他伸手一摸,有什么从流出,原来是海欢的血。在那么粗鲁的插入下,18岁娇嫩的地方轻易就撕裂了。
窦广亭被这血激出一股血性,他用力抽插起来。
血把肉棒濡染得顺畅了,穴道变得滑腻腻,而且柔软,窦广亭沉下腰,用力地插了起来。他举动粗鲁,就胡乱用一股蛮劲往里捅,海欢一开始还喊还骂,到这会儿痛得只剩下哭了。
“呜呜呜,不要……”
窦广亭的肉棒被他哭得又硬了三度,越发忘我地挺入。
“放开我……呜呜呜呜……”海欢的哭变成哀求。
“当初,把东西给了谁?说出来就放过你。”窦广亭喘着粗气,心里想的却是说出来也别指望放过你。
海欢一个激灵:“没、没有人,求你……呜呜……”
还护着别人呢?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窦广亭一个凶狠地挺进。
海欢悲惨地叫出声。
他越惨,窦广亭越痛快,从没有这么又痛快又销魂过。
伴着哭声助兴,新开拓的疆域一开始很生涩,很快因血变得柔软。主人哭得撕心裂肺,那从未经过人事的地方被迫接纳着异物,又娇嫩又滑腻,让窦广亭痛快得像大热天吃冰一样。
窦广亭就那么带着旧日的仇恨,把海欢的腿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肆无忌惮地操干,浑身的汗和着海欢的血四处飞溅。
第二天,天初亮。
窦广亭迷糊糊地醒来,先看到了地上的血,再看对面床上,腻白的身体背对自己,蜷缩着,裸露出的穴口血肉模糊,糊满半干的血迹和黏液,有的结成一块块的,臀上和大腿全部掐成了紫色红色,可怜得一塌糊涂。
一瞬间,窦广亭以为做梦。
他走过去,海欢浑身滚烫,被一碰就直抖呜咽。
海欢在医院里住了3天,回来时一见窦广亭就浑身颤抖,睡进床,缩成一团。窦广亭眼睛抬都不抬,继续看诗集,任他发抖着睡了一晚。
7天刑期,过了4天,还剩下3天。
窦广亭冷笑着翻了一页书。
倒数第二天时,海欢心情极好,心想可算要离开这鬼地方了。正在劳动时,忽然一个狱友走过来,贼眉鼠眼,海欢还没起身就被扑倒了。海欢慌了,一边挣扎一边随手抓起工具,也没看清是什么,狠狠砸过去……
1天刑期,因恶性斗殴变成了1个月刑期。
当晚,海欢得知消息,绝望地回到狱牢,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
窦广亭合上书,走过去。
海欢后知后觉地察觉危险,浑身一颤,想要站起来,却被窦广亭按住了。海欢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对抗只能更痛苦,挣扎了两下就不动,又绝望又凄凉,眼泪涌出,他闭着眼张开腿让窦广亭干,随着顶撞和摇晃,那疼痛又麻痹的感觉从后穴蔓延迅速到全身。
……
十年前,你毁了我的一生,一无所知如孩童;如今,你也跟着我在这炼狱翻滚吧,为了你并不知道的恶劣过去。窦广亭看着被自己蹂躏到浸满眼泪的蓝水菊的脸,涌出报复的快感,一股激情的液体从体内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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