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中】(2/3)

    没想到窦广亭连这都查到了。

    季容夕。

    因为季容夕有着跟缪夕一样的仁心,不着痕迹地帮海欢。

    海欢毫不犹豫地接近了季容夕。

    缪夕救了他。

    在暗无天日的时刻——他竟又遇见了这个人。

    2年多了,现在的海欢已经不怕窦广亭了,甚至会斗嘴吵架。

    每次运动完,喜欢抚摸海欢湿漉漉的微卷发,反复抚摸;也会将头埋在海欢的颈弯,像宠物撒娇一样,但无声无息。

    “……”

    是天意吗?

    偶尔还透出温情。

    然而,太过明显的意图很快被窦广亭识破了,当晚,他被窦广亭按在床上。海欢心内已没有惧怕,反正被干了不知多少次,他都学会自我享受以抵消痛苦了——人的适应能力就是这么强。

    池塘飘满白玉兰,花瓣大而白,海欢的肌肤在水中也白,「海上花」的绰号就这样传开了。海欢第一次听到这个绰号时,心口一窒,又想起了那深蓝的天空。

    ……

    他睁着眼,就在水里,沉塘浮尸一样飘着。

    窦广亭掰正海欢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是不是他?那年我跟缪夕作对,有能力整我的也只有他了!”

    “缪夕死时你很难过吧?我听说有一天劳改时,你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声痛哭,是不是听到他的死讯?”这是窦广亭入狱前的事了。

    窦广亭不像以往一样立刻开干,而是阴测测地翻旧账:“那一年,你偷的东西送给谁了?”

    海欢也想开了,日子总得过下去吧,抑郁着是过,开心也是过。海欢甚至会故意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比如吃饭时给窦广亭喂饭,以窦广亭的情人自居——挺好,让他远离其他狂蜂浪蝶的骚扰。

    他都学会了在被操中享受。

    是天意!

    海欢敏感地察觉到,窦广亭恨自己的同时又有一点点喜欢自己——是不是做到爽飞的感觉太好了,他才迟迟不放自己走?转眼间,又快到刑满期,海欢已不抱任何期望,窦广亭肯定会动手脚不放他走的。

    他想要自由。

    又一年的二月下旬。

    窦广亭一股火上来,扒了他的裤子就干。两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这一次窦广亭憋了气,一身的邪火,动作特别粗鲁,还故意往痛里干,一边干还一边找话刺激。

    无论怎么样,结局无非就是被操。

    “都告诉你,是不知名的买家。”海欢大为紧张。

    窦广亭冷笑继续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你一个流浪的孤儿,温饱都是问题,却会在固定的日子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六顺团,是去看缪夕吧?”

    原来缪夕“整”过窦广亭啊,海欢涌上愉悦。

    “你管我!”

    窦广亭不再那么暴戾。

    “……”

    没错,海欢就是把东西给了缪夕,不知道缪夕后来做了什么。

    他麻木而不自知地仰面漂进了深水区,仰躺着,望着晴空万里的天,那是一种看一眼都会心痛的蓝,深深忧郁的蓝。

    那是极度忧郁的但仍迫切期望自由的蓝。

    像哥哥一样的人。

    窦广亭知道自己猜中了,不由得面容扭曲:“他俩是很像,你把季容夕当成了缪夕?你还想来个替身恋?”

    海欢抱着手臂绝望地想,眼泪一颗颗流下来,融入池塘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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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欢难以置信,季容夕跟他生命中的救星缪夕的侧脸神似,神情举止更似。

    数年前,海欢沦为孤儿,在垃圾桶边生存。

    他喜欢缪夕。

    他每年都会偷偷去六顺团头看缪夕,然而,终于长到18岁时,缪夕却死了,让海欢陷入绝望。更绝望的是,他落到了窦广亭的手里。

    海欢大骇,他怎么知道的。

    海欢流浪那会儿,呆在贫民窟,难免会泄露行踪,虽然他从未对人倾吐过缪夕这个名字。

    一连5年缪夕都给他钱,让流浪儿的他熬过了难熬的少年。

    “你交给了缪夕吧。”

    好想要自由啊。

    但是,那天海欢看见了一个人: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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