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中】(3/3)

    “你是不是幻想过被缪夕这么干?”窦广亭语气很差。

    “啊……滚……”

    “缪夕阳痿你知道吗?他不可能像我这么、把你干得嗷嗷叫,你知道吗?!”窦广亭故意横冲直撞,把穴口扯得很开。

    海欢痛呼一声:“你……你才阳痿……”

    “说,你幻想过什么,想他用什么姿势干你的?”窦广亭恶劣地把他翻转过来,被迫面对面,“是正着干呢,侧着干呢,还是骑乘呢?呵呵呵,你现在是不是在幻想我是他?”

    “……去死!”海欢的脸烧了。

    窦广亭发现海欢竟然红了脸,看来没猜错,幻想过,很可能现在就在幻想。窦广亭的醋坛子一下子翻了,二话没说,就使劲操,嘴里污言秽语不断。不止如此,他故意用特别扭曲特别痛苦的方法,甚至掐海欢的身体各个部位,就让海欢痛不欲生。

    海欢虽然承受过很多次。

    但这种痛苦的做法,他还是会痛啊。

    海欢被弄得不停地喊着“好痛”,但窦广亭一点也没放缓动作,反而怎么痛怎么来,带着一股好久没发泄的恨意——那是从心底升腾起来的、不加掩饰的恨。

    他一狠厉。

    海欢立刻想起了第一次的惨状,窦广亭也是这种弄死他的恨意。

    好久没见他这样。

    心底的恐惧再次被激出来,海欢本能地怕了起来,浑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窦广亭带着恨意:“哼,是不是缪夕?!”

    “啊……痛……”

    “叫他的名字啊!让他来救你啊!”

    “啊……不要……好痛……”

    海欢怎么可能叫出缪夕的名字,那个人是生命中的阳光,他怎会在这种时候玷污自己的阳光。

    海欢就啊啊地喊痛,但坚决不叫缪夕的名字。

    无论窦广亭怎么威胁,他都不叫。

    这痛得要死还坚持的态度,让窦广亭想起第一次,他逼供海欢,海欢痛成那样子也不肯供出缪夕——当时缪夕都死了,供出来有什么关系?现在也是,宁愿忍受流出血的痛苦,也不肯喊出缪夕的名字。

    窦广亭气得要死。

    说不出是恨还是嫉妒,他就是受不了海欢维护别人的样子。

    窦广亭死命地攻击。

    把海欢疼的直喊直哀求。

    “怎么不叫他来救你啊!啊!”窦广亭恶劣地说着,往里攻击,“看这会儿谁来救你!”

    “啊……啊……”

    “你喊啊!”

    血濡染了两个人。

    海欢终于在痛苦与恐惧回忆中,开始抽泣着说:“哥哥……救我……呜呜……哥哥……”

    窦广亭一愣:“……”

    “呜呜,哥哥……”

    他在喊谁救他?窦广亭再没有说话,就发狠地往里冲,浑身僵硬。而海欢在不断的攻击中,神志渐渐模糊,不停地地抽泣:“哥哥……哥哥……”

    「阿林哥哥……阿林哥哥……我喜欢阿林哥哥!」

    「阿林哥哥不要走!」

    次日醒来,有那么一瞬,海欢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小小的他,还有他的阿林哥哥给他弹钢琴,钢琴声优美,他不要从这么美好的梦里醒来。

    海欢的眼睛肿得迷糊。

    麻木地起身,把身体清理干净。

    “你的刑期还有10天,还是9天?”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呵!”

    “2年多了,我也玩腻了,你可以走了。”

    “……”海欢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回过头,看见窦广亭抓着牢窗的铁,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海欢心底木木的,没有欢喜没有悲痛,这只是又一次戏耍而已,他不会当真。

    从欢喜的高处跌进绝望。

    他受够了。

    然而,几天后,海欢顺利出狱了。

    海欢遮眼仰望天空,没有一片云,那是深深的蓝,深深的忧郁而自由的蓝色,他的鼻尖一酸,时隔这么久,他自由了,他真的,自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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