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末(1/2)

    【囚之末】窦广亭×海欢

    几年后。

    因为协助警方得力,窦广亭缩减刑期,获得假释。

    在监控下生活。

    作为过度,他在狱方介绍的琴行里打工。他擅长钢琴,帮忙调了几次音,效果不错,老板问他愿不愿意留下当正式员工。

    这时,一个客人走进来。

    窦广亭浑身一僵,低头走进休息室。

    客人离开后,他透过橱窗,看见那个人身姿依旧纤瘦,齐耳卷发已经披肩,随风飞起如海藻。

    次日,窦广亭离开琴行,在邻城找了一份短工,当超市理货员。这天他正在整理文具区,有个人伸过手来拿走他眼前的一盒彩铅,卷发如湿,飘然离开。他愣了一会儿,下班前去辞职了。

    后来,窦广亭在一个农场打下手。

    几千亩的偏远竹林,大半年都没个陌生人来。

    窦广亭虽然自由了,依然保持着监狱的作息习惯,农场经理总笑话他过得太机械。

    这就是刑满未释放吧。

    窦广亭想。

    夜未央,明月如钩,竹风舒爽。窦广亭回住处的路上,忽见前方有一个人,在竹林小路上悠游地走走停停,卷发缱绻,还是海欢。

    海欢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沿着竹林路深处走。

    T恤时不时被风吹起。

    过去几年没见过一次,而短短两个月就见三次了,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窦广亭跟了百来米,心越来越躁,而路也越来越黑了。

    忽然,窦广亭快步冲过去,一把捂住他的嘴。海欢唔唔两声,捶打胳膊,力气只是挠痒痒。窦广亭将他拖进竹林里,竹林疏密有致,月光照下来,海欢容颜多了艳丽之色,看来这几年过得很好。

    ——海欢一直追着自己,是想用一次牺牲换自己一辈子回到污浊的监狱吗?

    ——那就用一次犯罪,让他一世安心好了。

    窦广亭心生木木的绝望,将海欢摁在地上,木然地撕衣服。海欢轻颤着,像过去一样推开他,却紧抿着嘴没有喊叫。两人就在静夜下秋凉中,重复着几年前的动作:一个用强,一个无力地拒绝。

    很快,海欢裸了。

    腻白的身体漂亮到发光。

    褪去青涩,如成熟的果实一样呈现在跟前,薄薄的肌肉将身体的线条匀得无比流畅,是钢琴都弹不出的优美。

    窦广亭的脑海轰的一声,几年的空窗期,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在这具曾深深沉溺的身体前蓬勃而出、所有的克制都瞬间溃堤,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是让海欢清白地离开这里他就不是窦广亭。

    被压在地上,只铺一层衣服,海欢仰面躺着,咬紧唇不出声。

    窦广亭伸手将他的腿分开,高高抬起。

    以传教士体位挺枪直上。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滚烫的肉棒涌出的黏液。而海欢那里也很害羞,几年没有异物纳入,复归了最初的逼窄生涩。

    一开始不那么顺利。

    但几次疏通之后滑腻的液体开始濡染,由里及外迅速灼热起来。

    窦广亭很快找到了以前的感觉,一心开拓舒服的区域。

    海欢别开脸,张着腿,任由他摆弄。

    窦广亭固定他的腰,不断挺进去抽出来,感知到海欢的后穴很快娴熟起来,随着一阵阵撞击吞吐起异物——也许是被无情对待,身体不断地颤抖。

    海欢没有挣扎,将拳头顶在嘴唇,眼泪一颗颗涌出,就那么喘息着无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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