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之末(2/2)
从心情和身体都焦躁。
……
海欢忽然抱住他的后颈,腰挺起,双腿使劲夹住他的腰。
来自记忆里童稚的声音,瞬间重叠。窦广亭震惊之下,膨胀到爆炸的巨器往里狠狠一顶,随即射出一股滚烫的液体,一泻千里。海欢被烫的啊啊啊地失声喊出,甬道一阵阵的被冲击,暖流漫溢出来,他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窦广亭看着,肉棒舒服的膨胀不已,可心情一片狼藉:他在强迫海欢,他在重复两个人的痛苦,他在让海欢像以前一样被迫涌出一股股春浪耻辱着欢愉……到底意义何在?
终于,刑满释放了。
海欢发出心驰荡漾的喘息声,动作越带越快,他忽然贴在窦广亭的耳边喘息吐气:“阿林哥哥……阿林哥哥……”
「阿林哥哥不要走!」
就在窦广亭焦急时。
作为一次犯罪,他极力地想要粗鲁施暴。
窦广亭哽咽了一声,许久:“小欢……”
窦广亭发泄式的动作让两个人都痛苦,迟迟得不到释放,他又舍不得停下来——至少得射进去吧,让这场犯罪名至实归且有证据。
可身体的契合度超乎想象,他每次粗鲁的挺进,都被海欢滑腻的甬道深深含住,反而变成了更加刺激的冲刺。
窦广亭焦躁了。
窦广亭也紧紧抱住了海欢,脸埋进浓密的卷发里。
是欢喜。
窦广亭一连变化了好几个姿势。
粗鲁到处,高潮迭起。
为什么还不泄出来,早早结束双方的痛苦?
他是曾经的小欢。
不知干了多久,海欢泄了三次,呻吟变得痛苦,里面也不再汩汩出水,交合的地方变得干涩。窦广亭才意识到,自己发胀的肉棒只是机械抽插,一直没有泄出来。
每一次粗鲁,都促成了两人的再一次高潮。
是对过往无数纠结的喟叹。
在历经种种折磨与自我折磨之后,不是原谅,不是放弃,不是释怀,是所有难于言说的心情一起在这秋夜秋凉中融化。从此,没有昨天,只有未来。
海欢主动地配合着,跟着窦广亭的抽插剧烈摇晃,每一次插进来他都主动顶上去,让自己被插得更深。海欢没有再哭,身子底下却在“哭”:汁液乱溅,飞沫浪液不断被带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是无声哭泣。
海欢先被插射了,一如以前。
「我喜欢阿林哥哥!」
主动的迎纳,让两个人的黏液都急涌流出,甬道里又充盈了春浪。
这才是折磨:一个已经结束另一个却迟迟没达到高潮。
窦广亭想。
海欢的泣声多了哽咽。
窦广亭自暴自弃了。
他用力地往里顶了顶,海欢里面挤出一点浪液,勉强濡染了交合的干涩。
窦广亭被那销魂的洞弄得难以自持,冲着海欢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大力碾过。年轻的海欢先承受不住,一边捂住嘴,一边泄了出来。
浑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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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像18岁一样不情愿呢。
这个姿势高抬腿,高抬臀,让交合的地方更亲密无间。窦广亭不知他为什么忽然主动,身体却兴奋起来,往里一插。海欢抬起下边迎合,让窦广亭一下子插得更深了,又一缩,让肉棒遭遇到了紧致的挤压。
他是曾经的阿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