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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如瑾移开目光不再理会殿中之事,这莫名其妙的一出使得几个先帝在位时的旧部在座下交头接耳起来。

    “还活着啊,我以为料太猛把人弄死了呢。”

    有些心烦意乱,但年宴可以说是宫中一年来最轻松的一日,文官武将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一派和谐的景象倒是让钟如瑾心情转好起来,他喝不来酒,但在这么个喜庆的节日里他也不好拂了大臣们的意。钟如瑾接过几个大臣献来的酒,短暂的犹豫后便打消了疑虑,身边都是信得过的人,想来若是有要下手的人也不会挑这个时机下手。见钟如瑾不拒酒,几个大臣面上抑制不住的喜悦,想出声说些奉承话,被钟如瑾一个眼神唬得闭了口。新帝凌厉英气的长相有着不怒自威的效果,一个听令上前斟酒的小侍女盯着钟如瑾出了神,直到钟如瑾看了过来才如梦初醒般倏地低下头,带着酒香的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

    来人音调平缓,尾音落得很轻,那人半蹲下来抓着钟如瑾的头发往地上按,钟如瑾吃痛低喊出声,地上粗糙的沙砾硌着脸上的皮肤细密地发疼。即使他看不见那人的脸,仅凭着声音他也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陛下看起来很不满意的样子……可他明明打听过了,新帝还是皇子时就颇好女色来着……

    “朕到外面去吹吹风,不用顾虑朕,爱卿们继续赏舞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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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享受了片刻四下无人御花园寂静的夜晚,乏力感一点点涌上,钟如瑾浑身气力像被抽走一般,他只当是酒劲作祟,随便找了根柱子倚着调整呼吸。待觉得脚下发虚时再想起喊来侍从时已经晚了,青年两眼一黑,腿脚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然跌倒在地。意识消退前他察觉到身后窸窸窣窣有声响,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年轻的君王接过盛着佳酿的酒樽,刚开封不久的美酒发散着醉人的甘甜香气,饶是再不爱饮酒的人闻了也抵挡不住。只不过这酒喝起来不像闻起来那般温和,一口下去钟如瑾只觉得胃里火烧一般,三两杯过后就不胜酒力头脑开始昏沉起来。视线有些不真切了,连带着正在卖力展现自己的舞姬他也觉得宛如天人,华贵衣料包裹着的身体有些难以言说的燥热,钟如瑾不自如地干咳两声,挥退陆续有备而来的官员摇摇晃晃起了身。

    殿外徐徐吹来的寒风稍微吹散了钟如瑾脸上的热度,清澈如水的月光洒在钟如瑾英气十足的脸上,剑眉星目,墨玉般的眼因醉酒的缘故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右侧眼角一粒稍不注意就会忽略掉的泪痣为这张脸添上几分美感却不显得女气;微厚的唇紧抿着,周身散发着年轻帝王应有的锋芒。

    钟如瑾示意侍从不用跟上,抵着头从偏门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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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如瑾头痛欲裂,烈酒带来的后遗状态鼓槌般擂着太阳穴,现在想来无非是有什么人在酒里动了手脚。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众目睽睽下谋害新君?钟如瑾忍着满腹的狐疑,甩甩头将一脑疑惑甩散,回过神来一时间竟没发现面前早有个驻足许久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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