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尘埃落定何须愁(1/2)

    屋外仍旧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的几人沉默了下来。

    遭受着被先生怀疑,秦伯瀚心中苦涩难抑,他乌玉般的眸子深处是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

    顾决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秦伯瀚的神色。秦伯瀚白皙的脸上是一贯的冷峻,他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却孤寂的像是冰天雪地里的独河。

    顾决在心里暗自思量了一会儿,一个推测在脑海里呼之欲出。

    他的目光在秦伯瀚身上轻轻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伯瀚,佑麒,你们二人先坐下来。”

    突然听到男人不愠不火的话,二人依言都坐了下来。秦伯瀚的书童秀竹端着木托盘走了进来,上了茶,又在秦伯瀚的示意下关上门恭敬的退下。

    顾决的目光又轻轻的落在了秦佑麒的脸上,语气平平淡淡,眼神中却多了严肃,道:

    “事情已然发生,不可能改变,我们再怎么争吵也没有丝毫用处,如今只有冷静下来,寻求补救的方法。”

    “可是先生…”秦佑麒在顾决略带警告的目光注视下,反驳的话生生的给咽了回去,脸色蔫蔫的,“知道了先生。”

    顾决又看向秦伯瀚,语气缓慢却有力度:“我信任伯瀚。因为我了解他的为人。”

    男人深邃如夜的眸子直视着秦伯瀚,那里面的信任如同温暖的漩涡,将秦伯瀚的心搅了进去。

    秦伯瀚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的唇松开了,他抬头定定的看着男人,眸光闪动着水色,语气温和但音调却带着颤:“先生,伯瀚几日前编了一首曲,往后哪日若是闲下来了,请先生过来听听。”

    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但一切又是一样的。

    “好。”顾决点了点头,答应了。殊不知,这个约定很久很久都没能实现。

    “哼。”秦佑麒用鼻子轻哼了一声,俊脸上满是不屑,但是碍于顾决,他只有撇过脸不去看秦伯瀚那张突然开心起来的脸。

    秦伯瀚是个聪明人。顾决跟他提到李鹏杰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再听到礼部尚书薛云瑞,他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远在河南的太子秦朝阳捣的鬼。

    只是没有料到薛云瑞竟然是太子的人,潜伏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秦伯瀚微微蹙起好看的眉毛,心里想,是时候清理清理身边的人了。

    顾决喝了口茶,看着秦伯瀚开口道:“这礼部尚书薛云瑞可是河南人?”

    秦伯瀚脸上露出钦服的神色,温声道:“先生料事如神,薛云瑞正是河南人,恐怕和那个李鹏杰一样,都是太子的人。”

    “是啊,河南……”顾决颇有感慨的轻轻说道着。毕竟河南是成家的地盘,这些年来成家不知道在朝廷安插了多少人。

    当初太子被皇帝派去河南时顾决就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而今变故突生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再多细想几分。

    男人好看的眉形微皱,深邃如海般的黑眸里波光微现,但表情却是惯有的沉静。

    “先生。”

    秦伯瀚语气柔和的出声轻唤。

    他细致的看出顾决眸子里深藏着的自责,看着顾决说道:

    “成松狡猾,让我们都掉以轻心了,先生不必自责,这不是先生的错。”秦伯瀚冷峻的脸上被关心和安慰的神色显得柔和了许多。

    顾决用手轻轻捏了捏双眼间的鼻梁,再睁开眼,面上那丝细微得难以探查的自责也消失不见。

    许久没有说话的秦佑麒微微抬起头,白皙的俊脸上,那眉宇间的桀骜和张扬如今蹙成了深深忧虑,他长叹了一口气:“父皇会怎么处理呢……”

    这个问题并不难以回答,甚至在老皇帝当场发怒的那天,顾决跪在殿内的时候,他脑海里已经预想出了上十种可能的结果,他相信,老皇帝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式无外乎他所想的十几种中的一种。

    信件上的落款是麒亲王府,虽说执笔的是顾决,但在老皇帝看来,他代表的还是秦佑麒的意思,最终追究起来极有可能是秦佑麒遭殃。

    再加上老皇帝最近身体不适,他最疼爱的太子也把他气的不轻,如今眼前的两个儿子也在背着他暗谋。自古帝王多无情,不论他们在暗谋什么,生性多疑的皇帝都会感到冰冷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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