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玩弄(H)(1/1)
铃铛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达文西自那次喊过他名字后没有对他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反而是趁着秋日将过大的房子做了次彻底的扫除,他和往常一样出了门与以往不同却是去了大市场买起新鲜的蔬菜来。
兴许和自己兽性的父亲一对比,觉得铃铛有些可怜的补偿心理,他说不上来对铃铛是什么看法,渐渐的觉得自己被改变了,改变算不上多,却在也对铃铛狠不下心来了。
这日子里路辛维尔正午才醒过来,他的日子过的一如既往的颓废荒唐,阳光洒过他匍匐在床上的精壮的后背肌肉上,一寸寸的,直到划过他的眼角,让他一把醒过来不耐烦的拉住窗帘,像是一只酣睡的老虎眯起细长的眼睛。
五分钟后,他从楼上下来在厨房冰箱里拿出冰水喝,铃铛本是要出卧室门的,一看到路辛维尔站在楼下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两只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尽量将自己藏在阴影里瑟缩的往回走。
他是许久不见路辛维尔了,路辛维尔本就极少在家,又是托达文西的福,自那个夜晚有半月不见了。
他单单是看背影仿佛就认出路辛维尔,由于那日荒诞的记忆像是久久不曾浮动的水涌上心头,就在铃铛努力将自己变得更小几乎看不见的时候,一只手掌摁住了即将关上的门。
铃铛当即吓得后退半步,手也情不自禁捂住嘴巴,阻止到将要出口的害怕的呻吟。
路辛维尔深邃的眸子从门后面露出来,与那天夜晚不同更加清晰的样貌,铃铛背脊很快刮起一道冷汗,像是寒风从脚底下席卷而来,他惶恐的左顾右盼,又变成了胆小没有用的样子。
路辛维尔呵呵的冷笑了一声,摸了一把没有剃过胡渣的下巴,他一只手臂压住门板,身体歪斜着靠着,因着善于保养一点儿也看不出是达文西父亲那般的年纪,反倒更有几分萧瑟的性感。
铃铛像是被冷汗淋过一层,又在滚烫的辣油里面浸了浸,他用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手腕,明智的选择不做声,连眼神也给予最大的回避。
“你有什么好。”路辛维尔像是自言自语的打量了他一眼,想着最近家里平静如水,是达文西放过了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本事实际上也没什么本事的小家伙。
铃铛撇过头,只想将卧室门锁上,路辛维尔上前一步,单手一拉将门反手锁住了,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更是安静的可怕,连客厅的大钟每一下划动时针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铃铛从没有比此刻更希望达文西马上出现在房间里,哪怕是他喊一声也是好的。
路辛维尔扯住铃铛退后的单薄瘦小的肩膀,露出森森雪白的牙齿,像是一只即将发动攻击的,看准了瑟瑟发抖企图用树叶遮挡自己身体的麋鹿的食肉动物。
路辛维尔是劣性的,他并无什么基本的廉耻观念,对父子情分也淡薄的可以,在达文西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在外面玩的花天酒地连家也不着,因为厌倦婚姻这种过于束缚的关系,倒是没有再给达文西找几个后妈,也注意不在别的omega发情时候身体里射精留下另外的麻烦。
说是衣冠禽兽也一点儿也不过分。
面对铃铛这种弱小的,既不妖娆也不够性感的omega本身就没有太大兴趣,不过有时候劣性上来了,倒也不顾着那么多了。
铃铛因着过渡的伤害和恐惧已经是久久不曾有过发情了,似乎整个身体都处于极度紧张和疲倦的状态,也难得为达文西留下子嗣,想着这一点路辛维尔也就只将他当个玩物了。
他一把掐住铃铛细细的脖子,轻轻笑了一下:“卑贱的小东西。”
铃铛只觉得眼前一黑。
万事万物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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