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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清纵点头。

    不过吧……鬼煞命格，天生的鬼王，镇压，这栋楼。

    颜清纵拉着妙羽走远了些，他不敢去碰那些不知道是不是活着的家具，而是和妙羽坐在一处空地上。

    “没办法。”妙羽显然是知道什么，却并不想多说，他之前救央本来就是因为颜清纵，眼下他可是真没法子。

    “什么？”妙羽接住偎过来的人，对方身上淡淡的温热让他很喜欢，比自己身上灵力伪装的提问舒服多了，“你是问我为什么进来？”

    我觉得你可能并不是在开玩笑。颜清纵用他几百个世界的经验发誓。

    “后来我发了疯，果然成了鬼王，被他们镇压了，就是在这栋楼里。”

    毕竟不是一个修炼体系来着。

    颜清纵快要被自己的脑补吓哭了。

    “那……那现在要怎么办呢？”她垂着头，强忍着颤抖问道。

    “师傅说将我收进道门不过是心存善念，却没想到我用着清净的道家本事，沾染了滔天杀孽，玷污了道祖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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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拜在道门，曾是是师门里天赋最好的弟子，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我曾梦想斩尽天下邪魔，还世道清明。不过后来我修为愈高，被说是道门里最有可能飞升的弟子。我师傅想飞升想疯了，想要我的修为和根骨，便联合天下正道斩妖除魔，我便是那个妖魔。”他说起自己的故事也是这样干巴巴的，没点趣味，“我那时才知道我竟是天生的鬼煞命格，是天生的鬼王。”

    这段话有些长，但妙羽的语速并不快，再加上这种例子看过的也并不算少，颜清纵很快理解，却敏锐的发现铃僵硬的身体。

    他眨了眨眼睛，这个小小的动作此刻做出来竟然无比艰难。

    颜清纵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为了陷害我，他们竟然不惜屠尽几千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因果牵在我身上。”

    “……”颜清纵：忽然好心疼自己。

    “说起来，你呢？”颜清纵缩进妙羽怀里，小声问。

    如果他不是外来世界的攻略者，他都要觉得自己因为“考试作弊”来到这里也太草率了。

    他想起郑红书说过的那句“有的恶贯满盈，有的满身冤屈，有的当了一辈子老实人”就好心累。

    铃表情僵了僵，看起来有些狰狞。

    “吓着了，我开玩笑的。”道士又恢复那种对什么都饶有兴致又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表情。

    家这样温暖的词汇，在他嘴里像是咬破了舌尖一样的血腥憎恶。

    他说得云淡风轻，颜清纵几乎都能想象得出刚正不阿的年轻道人面对咄咄相逼的师门和满身污水是如何的无助和绝望。

    妙羽笑了笑，“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呀。”

    颜清纵听着妙羽的话，结合之前搜集到的的线索整合后大致也猜到些什么，他看着手指紧紧抓着铃鼓的铃，又看了看在金光下面痛苦翻滚的央，不失唏嘘地叹了口气：“她看起来很痛苦，你若还有些同情心，不如……让她解脱。”

    那一瞬间，早就不会发热不会跳动的心脏骤然滚烫起来，充溢的能量从心房流向四肢百骸，叫他一瞬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妙羽将思绪从那遥远得都要记不清了的往事里收回来，低头就见颜清纵脸色不但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泪湿眼睫。

    “不必心疼，”他小声的说，生怕呼吸大了都会将怀里的男人吹走，“前尘往事，我早已忘却，只是往后，我便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