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3)

    拓拔野手上是从园子里随手折的刑具，柔韧结实，即便打在完好的臀肉上也能叫人疼得钻心刺骨。拓拔野道：“听说平常百姓家长辈管教孩子很爱用这个东西，疼得厉害又不会真的伤了身体。你做我的子民，便受受我的教导也无妨。”

    许斐不答，将侧脸贴在冰冷的木凳上，顿时感到一阵惬意，顺便清清嗓子好等会哭的时候舒服一点。

    “啪。”

    荆条落得有力干脆，许斐反射性地夹紧双腿却发现半点不能动弹。不多时，喉头便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拓拔野不为所动，一下接一下有节奏地打着，不算快也不算慢，就是要许斐自己慢慢痛到绝望。

    知道承受不住了，许斐终于开口求饶：“主人别打了，别打了。”

    拓拔野手上不停：“你是谁，年龄几何，为何在此受刑？”

    许斐羞窘难当，不肯开口。拓拔野不急，继续挥动着手里的荆条。又是十多下，许斐终于承受不住。他在一波波疼痛中强行凝聚心神，咬牙沉声道：“臣许斐，年二十四，本是反贼蔺处寻府中男宠，后得主人恩宠受封公子……”

    拓拔野继续逼问道：“又是为何现在光着屁股在此受刑？”

    许斐一时疑惑不决，可连绵的疼痛让他没有精力思考，只得腆着脸道：“因臣心悦主人，愿为主人的奴，喜欢被主人打。”

    “啪。”

    又是一条抽下，拓拔野步步紧逼着羞辱他：“喜欢怎么被打？”

    许斐十指紧绷几乎插入地面，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全身战栗，却完全无力反抗：“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喜欢脱了裤子，被主人打光屁股。”

    “啪。”

    最后一下落下，拓拔野把荆条丢在一边，绕到许斐前方坐下。他轻柔地抚摸许斐发丝，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许斐的头顶着他的侧腿，就这么趴在他身边为自己的言行羞愧到哭泣，却还是只能像个孩子般接受来自他的安抚。

    “有什么好哭的呢？你之前不也说过喜欢被朕打。既然喜欢，何不坦然承认呢？”

    闻言，许斐心中百味杂陈，也唯有自嘲地笑笑：“多谢主人，许斐确实喜欢。”

    拓拔野叹口气，道：“看你这样子，也罢，不试新的了。就用之前用过的马鞭，你还有印象吧？”

    许斐心中一凛。他以为拓拔野今日已经放过他了。

    看出他心中所想，拓拔野满意地站起，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马鞭站在他身后，故作温柔地笑道：“你还记得吗？第一日的时候，朕说你若再犯错，便把你绑在屋外的柱子上抽上三天。虽然你后来都挺听话的，可朕还是很好奇，若真的抽上三天，会是怎样的景象。”

    许斐回过神来，勾唇一笑：“那许斐肯定喜欢得很，永远都不想离开主人了。”

    拓拔野道：“可你这屁股怕是也毁了，朕大抵也不会想要你了。”

    许斐心下一凉。他听懂拓拔野的意思。若是自己执意要走，于拓拔野便再无保存的价值，自然是要一次尽兴把屁股抽烂为止。至于命还有没有，大概也不重要。

    他双手紧握，软声乞怜道：“可许斐，还想长久地伺候主人。”

    拓拔野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道：“不是要离宫做个平民百姓吗？”

    许斐轻轻摇头：“可那哪里比得上常伴主人左右。”

    见许斐终于松口顺从，拓拔野心里舒了一口气，却仍是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他忽视掉那种不快的情绪，愉悦地甩甩手中长鞭，道：“那暂时便只今晚好了。放心，朕手下有分寸。之后的话，每天朕会让人把你绑在这里受十鞭，大概能有利于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许斐闭眼：“谢谢主人。”

    “啪啪”声不绝于耳，臀上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横流。许斐无法动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较之畜牲还不如。鞭子抽在之前一直避开的嫩肉上，剧烈的疼痛让许斐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断掉了一切本不该有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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