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3)
木板不住地击在许斐臀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扑”“扑”声,每一下都狠狠击在肉里。许斐不得不张开口大口喘息,仍是觉得整个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掏了出去。他起初还强忍着,到了后面便是声声痛呼,待到呼声里夹了哭腔,才意识到早已生生被打得疼出了眼泪。
拓拔野读懂他的倔强,也较上了劲。棍子有意绕开柔嫩的臀腿只往臀尖砸,就是要用无止尽的责打来消磨许斐的意志。
终于一个重心不稳,许斐整个人向前重重的地栽在地上。他愤恨地颤抖着。以前不是没被打哭过,但多少带了故意表演乞怜的意思,这次却是实实在在想要硬挺却被打出的眼泪,让他赶到无比的溃败和羞愧。
园子里有支固定着的狭长木凳,拓拔野便许斐绑在这上面。四肢都被固定住,除了头部身体半点不能晃动。破空声响起,许斐疼得一个激灵立刻收敛心绪,却是荆条打在臀上的感觉。
好像过了一生那么漫长,许斐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地咳嗽,是因不断的剧痛而接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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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斐闻言只是咬牙。虽然很疼,但他知道自己还远远没到极限。不等把自己打到意志涣散,拓拔野绝对不会停手。现在能做的,除了无意义的乞饶,就是咬牙硬挺。
二十下很快过去,许斐白嫩挺俏的臀早已惨不忍睹。许斐不自觉抽泣着,依旧是不发一言。
屋外只有一轮明月照看,看来拓拔野先前出去是赶走了侍卫太监。许斐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听拓跋邻说秦简毁容后也是被拓拔野从屋里一路拖到了三军之前。不知道这次拓拔野被惹急了,会不会也一刀斩了自己。
“撅高。”
竹棍其实没有板子打着疼,但是拓拔野用了巧劲,何况又是打在已经受伤的臀肉上。疼痛开始变得钻心,尖锐到让人喘不过气。许斐的大腿开始颤抖,臀上鲜血渗出又被棍子压成一片,显出施刑者的残忍。
高高在上突出的两个字,满满都是对许斐的轻蔑。许斐依言执行,没有懈怠瑟缩,也没有过度高举,刚刚好把臀送到拓拔野最顺手的位置。虽然好像是自己送上门挨打,至少不是被打得丧失自我的畜牲了。
拓拔野拿起木板,故意在许斐臀部碰一碰又收回,然后换个位子再贴上去,好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落点。许斐索性破罐破摔放松身体,等着他出其不意狠狠砸下的一刻。
拓拔野依言取来长长的细竹棍,持棍长身玉立站在许斐身后。而许斐依旧是裸身跪撅着,被项圈和锁链固定在桌角。虽然看不见,许斐依旧感觉到点在自己臀上的棍子,像是主人在挑敛肮脏下贱的牲畜。
竹棍因沾了黏腻的鲜血显得肮脏,被拓拔野随手扔在一边。拓拔野出去了一会,待许斐差不多顺过气了才回来。他解开许斐被反绑的双手,又解开锁链绑在桌角的一头,像牵狗一样牵着许斐往外走。许斐被迫爬行,头部因为锁链太短不得不高高扬起,下半身却因双腿无力几乎拖在地上。许斐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拓拔野像安抚小狗一样拍拍他的臀部,温柔道:“再二十下板子,然后就换棍子好了,你还没有试过。”
见状,拓拔野怒意再起。他倒想看看,许斐是不是真的硬气到屁股当铁做的,手下九成力延绵不绝往许斐臀上招呼,听着许斐惨叫连连,顿觉自己也如被火焰烧了起来。
拓拔野手下没有留情,许斐臀上早已肿胀渗血。然而拓拔野也没有心软,而是勾着人的腰把人提起,拖到桌边扔下。许斐被拖的晕头转向,恨不能直接吐拓拔野一身。素白的衣衫被生生撕裂,双手反剪缚于身后,脖子上戴上精致的项圈,用手臂长的锁链固定在桌脚。许斐知道拓拔野现在是逼着他像虫子似的蜷成一团,要他没有挺胸做人的勇气。
赤身露体置身苍穹之下让许斐有些不自在,可臀上的疼痛提醒着他的卑微,好像别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拓拔野伸手揉捏他带血的臀肉,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身体比刚才完璧无暇的样子更加诱人。许斐感觉到身后被人亵玩,胸中涌出一股难言的屈辱,就好像他第一次被太子压在床上被迫承欢时一样。唯一的区别,便是这一次强加给他侮辱的人却是他曾经一心一意当作自己救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