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表白）(2/3)

    安迪似乎心情很糟糕，他很是无礼地:“哦?那你觉得应该在哪？容易喝醉的酒吧?容易被抢劫的暗巷?还是其他什么谎言的发源地?”他的语气尖酸而刻薄，亨利完全没见过安迪这样一副愤怒得微微颤抖的样子。

    亨利注意到，布莱克有着一双暗绿色的眼睛，只比他深一点的暗绿色。

    而安迪的真实实力则是另一个变数。安迪的气息牢牢锁定了布莱克，让他动弹不得。

    表演台上，“安迪，真没想到我们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布莱克原本以为，借着自己“复制”的能力，从安迪身上复制来的“分身”，“伪装”和“汲取”加上从其他人那里复制的能力，掩盖住自己的身份、接受仪式、成为与安迪抗衡的存在是很简单的事。

    亨利听见布莱克还在继续说话，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试探着将手像安迪一样放在面前的单向防爆玻璃上。

    “他在你来的时候已经走了”杰克说，“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拦住他，安迪，我们都知道你和他有过节，但不是所有人都拦得住他，毕竟他拥有了你力量的一部分，像我这样的医生可不是对手。”

    “过来，亨利”亨利耳边忽然响起安迪的声音，安迪催促“过来。”

    因为他是安迪啊，亨利想。他昂着头骄傲的站在安迪身后，把“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安迪心里轻笑了一声。

    一股远甚刚才，无与伦比的威压从安迪身上缓缓扩散荡漾出来。

    听说布莱克曾经背叛过安迪很多次，可每一次都能隐瞒另一个身份回到他身边，听杰克的描述，布莱克似乎掠夺了安迪的一部分力量。

    “布莱克，我不管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究竟是怎么从契约者成为庇护者的，既然你敢出现在我面前，就要做好为你曾经的行为承担后果的准备。”

    布莱克喋喋不休的声音停止了，怪医杰克躲在离得稍远的帷幕后，远离中心，同样也很惊讶。

    “这样的能量波动，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契约者?”

    “别这么激动，安迪，你刚刚损失了过量的鲜血，现在恐怕站起来都勉强……”

    如果安迪没有发现这些龙人存在，布莱克会通过这些龙人的身体“汲取”这些具有异能的人的能力以及生命能量，让自己继续壮大－－－－就像原来和杰克合作过的仪式那样。就算安迪发现了这些龙人的存在，救活一个被龙人牙齿毒素感染的普通人也会让他的生命力大量流逝。

    “看来这个时候推卸责任是没用了，”怪医杰克咧开嘴角笑了笑，有两个酒窝，黄色兽瞳变成一条细线。

    亨利作为一个变数，从一开始打破了这个不利于安迪的局面。

    “?”安迪歪了歪头，这让他看起来像一个不谙世事，做着恶作剧并引以为乐的年轻人，“J，我原本觉得以我和你的交情，你会更真诚一点。如果你真的想阻止他，你大可以用别的办法，而不是明知道这是被布莱克伪装过的龙人，却依旧放他们进来。”

    你又为什么不履行职责终止?”

    亨利看着面前发生的变故，VIP的席位提供了绝佳的视角，他在灰黑色空间里几乎能看清安迪的睫毛。他有些拿不准应该继续等待还是去帮忙。

    布莱克很惊慌。

    他没想到之前还对他笑脸相迎“合作愉快”的杰克转眼间就告诉了安迪他的真实身份，而且原本处于虚弱状态的安迪在他的那个强大的契约者到场后居然恢复了一些气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在体内旋转了一圈，亨利面前出现安迪有些苍白地侧脸－－－－准确的说，是他瞬间出现在了安迪面前。

    “我要阻止这个仪式，阻止某个你我都认识的人成为庇护者，”杰克桀桀地笑起来，“这个人你很熟悉，安迪，他就是布莱克。”

    为什么会场会出现龙人?

    安迪死死地拧紧眉头，好半天才压下瞬间升起的毁灭的欲望:“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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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右手抚摸上自己的上臂，那里黑色的臂钏纹身瞬间变成红色，接着化为紫红色的灰烬融入血管。

    安迪向他身后的某一处伸出手，一个年轻男人的虚影被他拖拽着化为实体，踉跄了几步，但很快站稳并挺直胸膛。

    疑问太多了，杰克身为稀缺的医生，而且是仪式的“看护人”，在庇护者里享有很高的地位，按理说不会被什么诱惑着犯这种错误。

    “布莱克，你曾经说，我是一个躲在房子里的疯子，”安迪笑着说，居高临下的熟悉眼神让布莱克恐惧，“或许你是对的，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会躲在‘房子’里，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隔绝远远不断涌入的能量，我的能力根本不是你所复制的任何一种”他顿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习惯性欣赏了一下对方挣扎的神色，却发觉和亨利相比，那双同样是暗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欲念与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