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表白）(3/3)

    布莱克没有意识到，杰克长期作为仪式的“测量者”，对于气息和精神状态微妙的变化很是敏锐－－－－他并不是一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利用别人的人，也会为别人所利用。

    “布莱克，你恐怕并不明白，庇护者究竟是什么，”安迪将手扶在亨利肩膀上，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看，但身体挺直，站的很稳，灰色的眼睛里闪着十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光。

    “庇护者不仅仅意味着力量和地位，还意味着物理意义上的，强制性的责任感。”

    “杰克可能并没有告诉你仪式上会发生什么。一开始，你会因为篆刻在灵魂上的、几百人的意念强制叠加形成的印记动弹不得，甚至因为一些人没有掌控好气息而无时无刻暴露在威压下，接着你会经历一系列复杂的心理活动，因为在你作为庇护者审判，管教你领地里的所有异能者之前，印记会先约束你的能力，强制性的统一你判断的标准，甚至会因此改变你的性格。如果你觉得成为庇护者就能为所欲为，那么你打错了算盘。”

    安迪看着身后逐渐聚集，恢复满员的观众席，那几个抗议者已经不知所踪。也许是被吓走了，也许是去报警了。

    安迪转过头对布莱克说“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成为庇护者，我成全你。”

    布莱克意识到不对，想逃却被安迪牢牢压制在地上，繁复而古老的阵法在表演台地面上升起，观众席上所有庇护者站起来，低声祷念着祝辞。

    隆隆的声音汇聚成声音的海洋，在空气里引起震动。那不是什么复杂的咒语，而是曾经历代逝去的庇护者的名字。

    他们在召唤逝去的灵魂，召唤他们的前辈与他们一起见证一个同类的诞生。

    亨利看不见，但布莱克却猛然惊恐地大叫起来，在他的视线里，密密麻麻的白雾一样的魂体组成的人潮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一个又一个地穿透他的身体，在他的灵魂深处打下无法磨灭的印记，灵魂如同被割裂那样痛苦不堪，他开始无数次的回忆自己的一生，有无数个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替他评判他生命里的每一件事，他想反抗却无能为力，抱着头的手慢慢垂下，眼神逐渐变得呆滞。

    安迪冷漠地说:“以他的程度，恐怕需要先躺几年才能恢复正常，等他醒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回来参加他的罪行审判的”

    接着他看向表演台下被一群人捉住牢牢捆成一团的两个龙人，向周围的庇护者们低头示意并表示感谢。

    “至于你，杰克”安迪转向杰克，从怀里掏出一颗留影珠，“如果你不想向联邦自首的话，我可以帮你打个电话。”

    ……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亨利扶着安迪，刚刚离开会场安迪便表现出了虚弱，即便亨利向他敞开自己的魔核用魔力滋养他的身体也无法缓解。

    “我没事，亨利，只是有些脱力。”安迪脱下宝石蓝的条纹衬衫，深色的被血迹染得斑驳的布料衬得男人更白了。

    亨利抿了抿嘴，他看见对方的后背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红色血管，如同被雷击中的幸存者身上留下的树枝状纹。

    随着房子的结界阻隔了外界的能量输入，这些纹路过上几天会慢慢消退下去。

    亨利为他清洗身体，他对软绵绵躺在浴缸里任他擦洗的安迪充满新奇感。

    在亨利又一次“不小心”蹭过某个不可言状的部位后，亨利眼前水花四溅，重心倾倒，被安迪拽进了浴缸里，水漫溢出来，晃荡着。

    亨利的短裤湿透了，他手足无措地撑在安迪上方，躲避安迪的目光。

    安迪嗤笑一声，对他这种撩拨完敢做不敢当的做法表示不屑，接着手掌在水里如同游鱼一样摸进男人的短裤。

    亨利低低地哼了一声，低下头与安迪接吻，难耐得蹭动着。

    就在对方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瞬，安迪邪恶地笑起来，问:“亨利，我原来可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庞大的能量”

    亨利暗绿色的眼睛眯起来，“我也是今天才发现你在我的魔核里留下了能量结晶，和我共享了力量”

    安迪笑了笑，揽着男人的后颈和他一起沉在水里，亮晶晶的水泡随着声音在嘴边浮起。

    “安迪……”亨利在沉在水里和对方接吻，浴缸里的水半数泼洒了出去。

    安迪在轻微的窒息感中与他接吻，声音在水里传播，四面八方地笼罩了亨利:“我爱你，亨利”

    亨利瞪大了眼，接着在对方骤然的亲吻里软下来，“我也是，安迪”

    水波荡漾着，泼洒出水浪，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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