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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骂了我一句傻子，然后就笑了。他让我跪下，我也跪了。

    “在我们共同陷入沉默时，下课铃响了。我宣布下课，那些看热闹的学生纷纷收拾起东西跑开了。

    “他问，宋老师会一直这么乖吗？

    “那晚我看了足有三个小时，到凌晨一点半。翌日我去学校，办公桌上还放着我的那本教师用书，他的笔迹还留在那里。我喜欢他当我是个变态。我把那页纸撕下来，揣在了裤兜里。

    “他在我的课上公然吃巧克力——这不是什么罪无可赦的举动，比他可恶的小孩比比皆是。可他嚼着含着那个东西站起来，要问我问题。他说话含混不清，舌头大概在口腔里搅着，指尖脏了，食指和中指他挨个轻吮了一遍。

    “我和他发：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应该发汪汪汪。我回他，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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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对前半句表示了否定，才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尖去舔指缝，很甜。

    “他咽下去了，喉结似乎动了动，他舔着嘴唇。

    “我跪着帮他清理，很快勃起。他忽然有了些别的动作。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我口腔中缓慢抽插，像昨天我为他口交。

    “他忽然蹲了下来，跟我一起躲在讲台后。

    “夜晚的时候他发消息说他快烦死了，他想我。

    “我猜测自己学习并实践的情形就是这样。他笑着从我口中抽出了手，没有想继续的意思。我听见门口有学生路过的笑谈声，性欲更盛。可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纸巾，认真为他擦干净那两根被我舔湿的手指。

    “我难得有了仔细斟酌别人话语的耐心。我自知那些不是字面意思，只是少年人随口的消遣。

    “‘你竟然训我……’他站着，揉了一把我的耳垂，伸出手说，‘给我舔干净。’

    “他问我，为什么要我咽下去。我说，因为听不清你说话。

    “我只好问他，还有什么不懂的题吗？他发来：滚。

    “他没有反对，还问我，巧克力好吃吗？我嗓音沙哑地回答，好吃。那时我因为勃起到极限而难以思考。

    “那天到了最后，整个教室只剩下我们俩。他随手推了一把敞开的前门，让它半掩着，使路过的人不至于能看到讲台，而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我始终看着他。

    “好几分钟，他都没有回复我。我像个笨蛋傻瓜木头一样，拿着手机，对着屏幕，一动不动，只偶尔眨着我干涩的眼睛。我觉得自己惹他生气了。

    “他摘下了我的眼镜，搂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他伸了舌头，舌尖上全是甘甜。”

    “我问他要看多久。他说，到你学会为止吧。我不知道这种事什么程度能叫学会，况且他也不在我的身边。

    “我很紧张。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说真的，我根本不喜欢和人说话。

    “我的课在早上第四节，临近放学，台下普遍呈现心浮气躁的状态。我照旧讲我的课。其实我根本不适合搞教育，我知道我讲的东西狗屎一样。可人们总是要给自己造过的神安个去处的，他们以为我什么也不行，这里总归是我最后的去处。

    “我回忆着昨晚看过的视频，让自己慢慢含浅一些，吮着他的指尖，用嘴唇蹭，用舌头反复地舔，还要抬眼去看他，让他看清我是怎样为他服务。

    “这话看起来重，实际上我说得并不很重。我确实只是想让他咽下去。

    “那时我感到了很强烈的难为情，先从我的胸口热起来，然后是大脑。可我像被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了，我顺从地回他，会的。

    “他对我耳语，‘乖老师，再仔细尝尝。’

    “他给我发来一个网址，里面全是男女之间的色情影片，他要我认真观看女人给男人口交，要我学习那些女人的温柔。

    “我捏着粉笔的手一顿，班里有几个同学抬起头看向他。我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