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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害怕。”

    他像只小心翼翼的仓鼠，在男人深沉的视线下紧张地探出头，他害怕得声音都在发抖，还是忍不住问他：

    “你真的愿意做我爸爸吗？”

    男人黑眸深邃，一动不动凝视他柔嫩白皙小脸，毫不犹豫答：

    “当然。”

    先生摸着他的头，坚定又不容置喙地说：

    “你是我的孩子，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宝贝开心得像一朵花，先生又说出一句更温柔的话：

    “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终于不再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他找到了自己的归途，梦里面那个温柔的男人来到现实，轻轻拥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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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宝贝越来越粘着先生，偷偷地、抱有隐秘幻想地粘人。他会在下晚自习时装睡，貌似不小心地靠进先生怀里，只有颤抖的睫毛能泄露他紧张心情，他胆小得出汗，却在先生轻轻揽住他时放松得软下来，他心跳得快蹦出来，紧张到不敢呼吸。

    先生轻轻地摸着他的头，温和说：

    “睡吧，爸爸抱着你。”

    他一下子体会到极致的喜悦，兴奋得无法继续装睡，粘人的猫一样缠着他，大胆地抱住他的腰，用小脑袋黏糊糊蹭他胸口，软绵绵低声叫：

    “爸爸…爸爸…”

    先生僵硬数秒，停顿的手掌再次轻轻抚上他的脑袋，安抚他焦躁情绪。

    大概人总是得寸进尺，自从得到先生默许，宝贝更加渴望与先生身体接触。上学前要与先生拥抱，睡觉前要与先生说晚安，最期待的放学，要坐进先生怀里。

    搂抱变成坐在先生腿上，封闭的车厢变成背德欲望的催化剂，先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与情感没有立刻拒绝，男人沉默地坐立，宝贝搂着他，依恋地贴着他的胸口。

    小屁股贴着先生腿心，宝贝明显感受到那里有一根灼热凸起，宝贝搂着先生脖子，焦灼到呼吸都在发烫，贴着先生耳朵说：

    “爸爸，我好热。”

    小猫发情了，没有人教他，自己学会寻觅对象。先生冷静地将发汗的小猫抱下去，哑着嗓子说：

    “到家了。”

    汽车已经停了下来，先生没去看宝贝羞愧到流泪的小脸，整好衣衫，优雅克制地下了车。车外是萧瑟的冷风，冷风中夹杂着冷雨，冬天已经到来。

    那晚先生没再关心地让保姆为孩子安排夜宵，他没有回头看宝贝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宝贝伤心痛哭，躲在被子里面，怎么办啊，他惹爸爸生气了，他让爸爸厌恶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恶心啊，龌龊又肮脏，用青涩又卑劣的动作去勾引成年男人的欲望。

    他哭到头昏脑涨，翻出手机，不停打字，又一句一句删除，他想向爸爸道歉，想乞求他的原谅。胆怯和懦弱让他不敢发送，他抱着手机，天明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他上学迟到，因为先生没有来叫醒他，早早去办公。晚上也没有来接他，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司机好声说：

    “周先生这几天忙。”

    一句轻飘飘的话断掉他所有不正当幻想，他失落伤心地坐上车，车上再也没有他喜爱的先生，没有他好闻的味道。

    一个人的车厢变得空旷寂寞，路灯照亮漫长的街道，汽车驶入别墅，别墅门口站着一道高挑人影。

    男人沉默地看着欢喜跳下车的小孩，淡淡说：

    “回来了，去吃饭吧，保姆给你留了汤。”

    如同一个最寻常父亲，只是慈爱地关心自己孩子。宝贝欢喜的笑容在看到先生冷漠背影时垮了下来，男人再次用疏离的行动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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