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镜湖(十三)(2/3)

    当时我和聂屿住在庄园里的酒店。酒店是石木建造的,爬山虎和野玫瑰沿着墙壁一路攀爬,在每间窗户口都绽出几朵娇艳的白粉迎风摇曳。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无视了,或者说习惯了?”我翻着放在腿上的旧相册,“你就从来没思考过我为什么这么对你?”

    “‘我的错我的错’又是这句话。”聂屿开始捏指骨,“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只剩下这些话?当我和你交谈,哪怕是盐放多了或者喜不喜欢芒果这种小事,你都会说是你的错、下次注意、是吗、好吧……我看不到你的诉求,得不到有效反馈。我很久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懂你的心思,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真的会生气吗?”

    联想到他今天执意要在窗边和我做爱,还有比往常更多的兴奋,我第一次对枕边人产生怀疑。

    当我还在意他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会瞄准到他身上,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会急速拨动我敏感的神经。因而我很快发现,自从踏入玫瑰庄园,聂屿就总些难以察觉的心不在焉。

    “……因为单青纹吧。”聂屿抹了把脸,“你从玫瑰庄园回来后就变得有点奇怪。可我想不明白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聂屿才像回过神来,把我抱回怀里。但后半程我肉体上舒愉,心里却慢慢凉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他从开窗那一刻就开始走神,视线看着我,也看着整个窗户场景,好像他面前有一幅绝妙的风景画,而我是刚好嵌入画面的点缀。

    从我选择就业而聂屿创业开始,彼此就不止一次争辩过,他本来还邀请我加入他们,都被我拒绝了。

    不知道聂屿吃错了什么药,他看起来比平常要兴奋一些,我也不想扫了他的兴,又有点新奇,索性由着他拉我做这淫靡之事。第一次尝试白日宣淫,还是在窗边,着实超过我承受限度。

    像木雕一样波澜不惊的情绪让他一度陷入自我怀疑中。魏镜湖的神色永远淡淡如水,但语调却又上扬,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矛盾。聂屿当时想,也许是镜湖年底刚升职工作太累了,又或许是两人过渡到老夫老妻的状态。现在看来都是伪装。

    这是追忆,是欣赏。

    洁白的手指紧紧扣住深色的木窗棱,碾碎探头探脑的玫瑰花瓣,指尖流淌的花汁氤氲出浓烈的糜烂暧昧。我被聂屿抱着按在窗边做爱,金灿的光线反复舔舐雪白的脊背,呻吟都是朦胧的。

    但我忘记聂屿不是我这样心胸狭隘之人——就像上学时我们对待比赛名次截然不同的态度——聂屿绝不会仅为一次成功而停留。

    他在从我身上找寻什么。

    我有点恼火,因为他不知何时把窗户打开。猛然一下撞击,我半边身体差点倾倒到窗外,一下子让我有些生气。我推了他一把,湿润的声音渐冷:“把窗户关上。”

    而我想,那时谁也没告诉我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能让我从发现真相的痛苦里解脱出来。于是我只好学着白薇曾经做的,用互相折磨的方式来宣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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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庄园早些年是单家开发的度假庄园,里面场地设施一应俱全,风景极好,最为出名的是它从山坡上一直开满到山脚下的白玫瑰,和其他四季不败的鲜花一起构成浓花长廊。

    他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沙哑沉悠,调弄我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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