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play布满绒毛的绳结挤压阴d攻受初遇的闪回片段第一次艹穿子宫口酸胀难耐超甜走心(2/4)
那一年他十岁,郑倾平十八岁。他看了令郑倾平红遍亚洲的那部传奇电影,继而着迷般看了一遍又一遍,搜集那个人的全部信息。郑倾平从此在他心底扎根。
郑倾平手臂用力箍紧他,被他气到没办法:“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再说这种话!我是哪里对你不够好,让你天天这么瞎担心,你说我做什么才能让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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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覆盖一层暖意,是郑倾平的吻,唐珉幸福地张开嘴。被他含得温热的水渡到自己嘴里,唐珉睁开眼睛,看到郑倾平心疼的神色:“以后不玩这个了。怪我,每次陷入情欲就控制不住,完全变了个人我简直是个禽兽。”
醒来的时候两腿间凉丝丝的,明显被上过药了。没有磨破皮,只是疼而已,这么一点被上好药膏抚慰过的疼对唐珉早就不算什么。他曾经摔下舞台,郑倾平也曾经在拍戏时锁骨骨折,为了不影响进度甚至没打石膏,凭简单包扎撑完了全部拍摄。那时他每天都疼得睡不着,靠大把的安眠药和止痛药换片刻安眠,第二天继续神采奕奕出现在镜头前。疲惫和剧痛都被镁光灯掩盖,留给世人的只有他一如既往风华绝代的身影。
疼,好疼,从来没这么疼过唐珉意识模糊,钻心噬骨的剧痛弥满全身。那根折磨自己又支撑自己的绳子忽然被收走,唐珉完全脱力地往下倒,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
“哥哥开心吗?”他拼尽力气张口,问出这句支撑他走到现在的话。可惜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虚弱,郑倾平湿漉漉的脸贴在他耳畔说开心,唐珉来不及疑惑他怎么哭了,心满意足陷入昏迷。
唐珉赶紧表示放心,说他不用改变,同时一头扎进他怀里撒娇求抚摸。郑倾平满脸挫败地抱他,很明显唐珉只是在安抚他,这孩子心里还是根深蒂固爱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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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倾平叹气,钻进被子里整个搂住唐珉,把他的头搁在自己肩窝:“是啊。真希望快点好,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心疼你。每次被我做完都像死了一样,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你不知道我平静下来抱你去清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唐珉心里一片暖洋洋甜滋滋的蜜意,示意他上床抱住自己:“没事,珉珉一点也不介意。真的,其实我特别高兴能成为你发泄的渠道,独一无二发泄的渠道。医生不是说你的性瘾在慢慢好转吗。”
唐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抬头看他,小鹿眼柔弱地向他祈求:“其实我宁可你治不好这个毛病。我宁可你把我操死,干死,也别不要我。至少现在,我这具身子对你还有吸引力。”
又是一个绳结,唐珉努力了一下,却只是让那坚硬凸起卡到自己花唇的头部。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唐珉疼得眼前发白,真的想放弃了。但是他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拼命聚拢飞散的神智,盯着郑倾平的脸真美好啊,他的哥哥,他的爱人。唐珉颤抖着吸口气,单薄的胸膛都挺了起来,沙哑地嘶吼出声:“呃呃呃呃啊!!”
他拼尽了最后力量,手上使劲吊起身体,挪过那块绳结再脱力地坐下。但这一坐加上方才动作的加速度,宛如刀片的绳索更深地勒到花唇里陷进去,唐珉甚至怀疑它把自己砍成了两半。
郑倾平把手放到自己肩上借力,让绳子绷直成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唐珉的双脚现在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地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花穴花唇如刀割般生疼,而他还要移动身体往前动。他动得很慢却坚定,从用力的手臂、腹肌、肩背,到发丝和脚趾都在抖,淫水汗水将他身后的绳子打得透湿,和前面的部分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
直到现在,唐珉想起那几个月还是心疼得不行。后来他一直喜欢在情事时舔郑倾平的锁骨,柔软温暖的小舌头舔过郑倾平遭受磨难的地方,可以在顷刻间点燃两个人的欲火。
唐珉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郑倾平有多重要,重要到难以想象的程度。他纤细柔弱的身体里蕴藏着足以温暖郑倾平一生的光源,他是他的太阳,他的家,他的生命寄托和他的魂之归处。
对唐珉来说,爱情的开始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