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play布满绒毛的绳结挤压阴d攻受初遇的闪回片段第一次艹穿子宫口酸胀难耐超甜走心(3/4)
后来他越长越出类拔萃,很多女孩向他表白,蜂拥而至的莺莺燕燕只是让他觉得烦闷。然后在那个月朗星稀的晚上,他第一次梦遗,梦里是郑倾平神塑般的脸和身材。
再然后就是历时将近半年的痛苦挣扎,唐珉终于认清自己的性向,和自己对郑倾平的感情。好学生唐珉第一次叛逆,他坚定地向父母摊牌,要求参加星河娱乐的选拔。父母都是学术界鼎鼎大名的人物,漫长的震惊、愤怒、不理解和无奈之后,终于拗不过宝贝儿子的坚持,同意他参加选秀试试。
唐珉想,他并不奢求出道走红,只要能见到郑倾平就好。见见贯穿了他一整个少年时光的梦,然后了此余生。
对郑倾平来说,爱情的开始是怜惜。
那纯粹是一次偶然,凌晨两点等待拍夜戏的影帝,突发奇想要回公司拿份文件。他想抄近路,穿过给练习生练习的区域去五楼的档案库。这个时间的公司一片静谧,但某个练功房里透出亮光,还有隐隐的哭声。
好奇驱使他走过去,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观察里面。他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坐在墙边哭,地上散落着做满标记的歌谱。他忽然想起自己遥远的练习生时代,郑影帝很难得地放下工作,推开门:“你是这批选秀新来的孩子吗?”
男孩瞠目结舌看着他,忘了呼吸。男孩有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大眼睛被泪水浸润后更加惹人怜爱,让他想起清晨在溪边喝水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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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后,这个叫唐珉的男孩第一次被郑倾平领到他的卧室里。明明房间温度很高,他却全身都在抖,不论郑倾平怎么温柔安抚。郑倾平剥光了他全部衣服,男孩温顺地在床上躺下来,安静顺从到了极点,只有不停闪动的睫毛暴露他的紧张。
郑倾平再次心生怜惜,和他们初遇的那个夜晚一样。他莫名其妙地停下来,心里涌动着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努力忽视胀痛到不行的下身:“要不,算了吧?你太干净了,舍不得玷污你。”
唐珉的眼神骤然暗淡,绝望得抖着嘴唇,听到后面带着哭腔喊出来:“不要,求你操我,我想被你操!”
他竟然用急切的哭音喊出这么淫荡的话,冰凉的小手拽住他的胳膊,用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祈求他操他。真是个奇怪的孩子,郑倾平想。
为了应对性瘾发作时生不如死的难受,圆圆给他带来过好多男孩子。他尽量压抑自己,尽可能不操他们,但总是无力地溃败在生理反应上。这些男孩子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圆圆把他们调查得很彻底,确保他们绝对不会泄密。
郑倾平恨透了这样的自己,恨透了把自己变成这样的顾西,却束手无策。心理医生和药物对他都收效甚微,白天他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国民影帝,但夜深人静时,他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像一个病入膏肓的可怜人,最开始是阴茎疼,然后下腹疼头疼,最后全身剧痛。惟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做爱,做完之后可以缓解一段时间,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郑倾平想,我上过的男孩子中,只有唐珉在他身下露出这种表情。他看起来那么紧张,脆弱易碎,但是在他提出不做时却露出极度绝望的可怜神色。好像他的好心放过会粉碎掉唐珉全部的生存希望。
不过,唐珉本来就和他们不同吧。郑倾平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唐珉颈侧印下第一个吻。男孩闭着眼睛哭泣,咬住下唇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泪水将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打湿,郑倾平一边吻一边想,为什么这个男孩子,在自己心里会不一样呢。
这是染上性瘾后他第一次带人来自己家,也是性瘾后第一次在认识一个人半年之久后才做爱。之前那许多个男孩子都是兽欲的发泄,他在休息室或酒店疏解自己困兽般的欲望,然后用一笔钱和他们两清。,
郑倾平很耐心地做了扩张,看唐珉小鹿眼隐忍闪躲的样子就忍不住手指插得更深。他火热的肉棒埋进去的那一刻,男孩搂住他的脖颈呜呜哭出声来。
“怎么了,疼吗?”郑倾平微惊,歉疚地想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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