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春酒+金童坐莲+内射(3/6)
“子平”天子向前重重一顶,伏在青年背后在对方耳边呢喃,“腿怎么软了。”说着他故意又往更深处一捅,直顶得身下的青年又是向前一蹭。
青年遭他故意作弄,忍不住扭过脸哀求:“陛下”
天子伏在青年身上,感受着青年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你还记得朕是谁吗?”
傅少衡被天子整个按住,只觉得身上被压迫得十分厉害,又有下身不断传来的酸酸麻麻,“您是陛下”
“记得就好。”天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下作的话语,“你若真是醉到神志不清,干起来也就没有滋味了。”
“你看你如今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真是天生一副尤物。”天子抬起青年的腰、让姿势变得更加方便自己进出,“抬起来??才能方便给你自己更多乐子。”
青年摇头:“我不需要”他竭力想拒绝下身渐渐涌上来的奇妙滋味,他轻声地呜咽呻吟,在疼痛中他切切实实地享受着欲望中的浪潮翻涌,男人的天性让他不可逃避地感受一节又一节逆流而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滩成了一摊水作的玩物,任人揉搓玩弄,已经被人入侵多次的后穴在熟悉的流程中一张一合,无声地叫嚣着想被人填满,想被人占有。
“不需要?”天子腾手伸向青年身前一直沉睡的隐秘,在他的腿根处狠狠揉搓起来,直到原先平静的一团柔软也隐隐约约有了挺立的势态,“你看,你明明就很享受被人肏弄这回事。”
傅子平的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抖动,整个人汗津津地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颤抖地回答皇帝陛下:“不不是脏”
天子箍紧青年,附在他耳畔,用最高贵的身份开口说出最低俗的言语:“子平,朕与那些粗野的流民相比,哪个肏的你更爽?”
傅子平原本在天子的重压下被迫挺起腰肢抬高双腿,正被天子顶得向前一动一蹿,忽然听见皇帝陛下的那句言语,整个人魔怔一般僵住了,双目放空,意识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远方。
“继续动啊!”天子叫着,将身下僵硬的青年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再将龙根对准位置,直挺挺地抽送进去。
这一“坐莲台”之姿让天子觉得更加尽兴,两人都坐着的体位能让天子进入更深处寻芳探幽,挺拔的龙根顶开红艳艳的层层花瓣,在不同撞击的律动中尽情享用极乐之乐的敏感之地,他眼见陷身于欲海中的青年闭着眼咬着唇,面色上褪去了嫣红,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苍白。
“真舒服!”说着,皇帝陛下伸手像玩弄文玩核桃一样揉搓摩擦着青年白皙饱满的双臀,“当年捡你回来养着的时候,看不出你如今会长成个四处勾人的小尤物。”
无论天子再怎么大力动作,他对面的青年咬紧嘴唇只从喉咙中泄出一星点“呜呜”的哽咽声。
天子冷笑着看着青年淡漠的神色,他随着龙根抽插的频率,伸出舌头卷着对面青年胸前已经肿起的乳尖,像品尝着最甜蜜最甘美的果实。
“子平今夜醉醺醺的被送回来,是在琼林宴上尽了兴?”天子看着眼前的青年眉目出流露出难堪的味道,顿觉十分惬意,“告诉朕,又勾走了谁的魂陪着谁胡天海地睡了一回?”
“我没有”青年话未落音,就感觉天子忽然发力,捏住他的腰肢大力操弄起来。
青年在遭受突如其来的刺激后忍不住“啊”地一声长长呻吟,在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的重复动作中他感受到从身体深处蔓延的快感,仿佛明月夜中的浪潮,升腾上来要将人没顶。
“轻??啊??陛下,求您慢”傅少衡的双手摇晃着,在床帐中的虚空里抓了很久,才像溺水的亡命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绞住了天子散乱的长发。
天子感受到头皮一紧,抬手就是一掌扇到青年白玉般的肌肤上,“今夜怎么夹这么紧,难道恩荣宴上还没有被别人染指过?”他说完紧紧将青年搂在怀中,感受着肌肤相连时碰撞在一起的两颗心跳,被狠狠蹂躏过的乳头又红又肿,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磨蹭的天子欲火中烧,忍不住一口咬住青年已经被揉搓成红豆的乳头拼命吮吸,下身也配合地挺腰发力,龙根再一次深深地撞入花心深处,开始陶醉在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之中。
青年的身体随着抽插不自觉的向上一动一涌,他的后穴像是脱离了自己的意志,紧紧缠绕住天子龙根,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淋漓汁水,在彼此肉体的交缠中浸着水渍发出令人羞耻难当的“噗嗤”声,不多时,股腿间与锦被上已经浮现一大片湿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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