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春酒+金童坐莲+内射(4/6)

    令青年羞耻的不止是交合时的水渍声,还有从自己口中不由自主地流出的呻吟。身边的天子在成功攻城略地之后,一直将挺拔的龙根紧紧填在自己的私密深处,天子一直用脚尖蹬着床榻边的雕花栏杆,借力深入再深入,简直像是想将青年撕裂成两半。他拥有普天之下最高傲的自信,相信自己只凭两个简单的重复动作: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就能够让自己身下原本孤高的青年乖顺地雌伏。

    青年原本淡漠的脸色上除了不停的汗液终于沾染了一丝丝情欲萌动的嫣红,绷紧的身子已渐渐地松软下来,股间一片潮湿,肠液正不受意识控制地汩汩流淌,润得天子的动作愈发顺利。

    天子素来追求养生引导之术,虽然已近不惑之年,身形仍然结实精壮,他结实的肌肉上溢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龙帐中随着摇曳的烛火闪出微弱的幽光。

    幅度越来越大的反复抽动强烈地刺激着青年身体深处的隐秘之花,快感的潮水灭顶般吞没了他,咬噬着他意志中仅存的一点清明。

    傅子平察觉到一切已经失控,他终究要屈服于欲望。他咬紧牙关,暗自提醒自己万万不能像欲望妥协。

    不,你不能沉迷于肉欲,你不能向欲望低头。

    但从下身不断潮水般翻涌的愉悦之乐却让傅子平如入云端,看着身下的惊滔骇浪翻滚着冲击自身,喘息的频率已经开始混乱,心跳在本能到来之时越来越快,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那颗心。

    天子瞥见青年的视线涣散,已然是开始向本能的快感屈服。他饶有兴致地眯着眼睛,身下的龙根亦加快进出的速度,愈加鼓胀的性器在青年的身体中不断冲击着,给彼此双方都带来无上的快感。

    二人都气息都粗重起来,急促而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快感已然无法掩饰,剧烈的动作已经让青年从中得了趣味,浑身酥麻,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子平。”天子急促而温热的气息吹进青年的耳畔,“你终于醒了?”

    不能再以醉酒为推脱,不能再以春药为借口,一切都是在内心清醒的时候,自己本能的动作。

    剧烈的快感从尾椎尖端一路攀到眼前,眼底似乎有烟花在绽放,在黑暗中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

    傅子平的面色上一片绝望,任凭语言如何巧妙地掩盖过去,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永远都不会欺骗自己与旁人,自己的身体已经表明它愿意向极致的快感妥协,愿意沉浸在欲海中反复辗转。

    一时间,龙鸾帐中,巫山云雨湿江滩;如意枕上,冰肌玉骨缠龙脉。

    天子看着青年痛苦纠缠的神色,十分满意,扶住青年白皙的双臀继续狠狠操弄,他在那温暖的后穴里大力进出,速度越快,力道越强,只恨不得每一次都能弄到青年的灵魂深处,看着眼前的青年随着他大发龙威的冲撞在床中中无能为力地摇摆。

    眼前白花花的一具身体,晃得天子觉得有些炫目。他的心绪开始不受控制,意识深处萌现出突如其来的骤然快感,他当年视作贴心陪伴的一个小玩意,在经年累月的成长中越来越可心,在他亲手调教下一点一点盛放成如今这副外表端雅内在放荡的模样。

    一想到这养成的乐趣,天子内心深处陡然升起无名的快感,身体与灵魂俱是极致的愉悦。他扭过青年的下颌,低下头吻住青年,正在欲海中沉浮的青年不由自主地含住口中突如其来的入侵者,轻而易举地被天子攻城略地,唇齿交融,勾出一道道靡靡之味的银丝。

    渐渐地,青年感受到喘息之事越来越艰难,他仰着头,努力地伸着脖颈,勾出一道天鹅似的轮廓。即便如此,心中却越来越憋闷,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龙帐上合欢花的纹路越来越模糊。他伴随着天子的越来越急促的抽送,渐渐陷入了仙境般的幻觉中,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走在落英缤纷的桃源仙境中,一切束缚都消失了,只有无穷无尽的愉悦、快感,让自己无拘无束地行走在云端,身边芳草鲜美,云雾缥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