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姐姐(产乳/喂奶)(2/3)
虚弱的小野兽不安地闭着眼睛,在他的怀里不自觉地因为高烧而发抖,喉间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沙哑的呜咽。他的睫毛很长,眼眶很深,森白的尖牙隔着衣料轻轻抵在雪白乳肉上,半意识不清地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受了重伤,又感到很寒冷,于是四肢蜷缩起来,低低呜咽着,想要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腹部。
阿德贝尔小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不幸失去母亲的小狗;那只狗总会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祈求食物;他用羊奶喂它,用柔软的手指沾着一点奶水,让小狗吮吸他的指尖。那只小狗后来死掉了,被埋在一颗枯萎的苹果树下。
小野兽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响。青年没有把自己的乳头从对方嘴里拿走;过了一会儿,一点奶水从他的乳尖溢了出来,立刻被对方舔吮去了;小野兽急切地抽动着鼻子,更加用力地吃吮着,开始贪婪而凶狠地咆哮了。没有兄弟姐妹与他抢食,但他还是表现得像是一只贪婪的小狼崽,一头拱进了青年柔软雪白的胸脯,‘滋滋’地囫囵吃着奶。他时不时咆哮一声,被呛着了,于是狼狈地咳嗽起来,胸腔里呼哧’‘呼哧’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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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贝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有人叫他‘贝尔’,有人叫他‘贝蒂’。他有着青年男子的骨架,身材却柔软。每月中有一次,他干净而温暖的血会打湿身下的床铺,半弦柔和的月亮悬挂在天际,在地牢中轻轻为他洒下月光。
现在,他听到了一个从柔软身体里传来的心跳声。这个声音一定似曾相识,否则又如何会让他渐渐地不再发抖,慢慢地安静下去?有人抱着他,两人互相依偎着,而他靠在对方赤裸而柔软的胸前,就像是回到了出生之前的短暂日子里。
甜的味道。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本能地不愿松嘴了。过了一会儿小野兽摸索着用上了爪子,用力咂着嘴,开始在青年的胸口拱了起来。他好饿,他太饿了... ...他慢慢开始从濒死的昏迷中醒过来,于是剧烈的饥饿也再次来袭。
但那天晚上他没有死掉。有人在照顾他,用单薄的毯子把他抱了起来,抚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干净的湿抹布擦干了他身上的血痕,排泄物和泔水渍,从出生以来的第一次,阿刻戎得到了一条柔软,温暖的毯子。
他喉咙中不断作响,呲出锋利的尖牙,却往不断往阿德贝尔的怀里缩去,让自己靠得更紧。他紧紧地贴在青年赤裸的胸前,像是怕冷的小狗崽,本能地就开始贪恋温暖和柔软了。他一直含着那只嫣红的乳头,下意识地吮吸着,因为虚弱而没什么力气。虽然他的喉头不断吞咽着,却没能吮出来什么,只尝到一点让他舍不得松开嘴的淡淡奶甜。
他的胸微微涨了起来。这种轻微的疼痛在过去的半年中一直困扰着他,在阴湿的雨天,他柔软小腹上的那道狭长伤疤会隐隐约约疼痛起来,像是一些伤心而迷茫的喃喃细语。现在,那只可怜的小野兽挣扎着抬头含住了他的乳尖,像是一只还未睁眼,瑟瑟发抖的湿漉漉兔崽。
阿德贝尔把自己的衣袍撩起来一些,把自己的一只微微红肿的柔软乳头放进了小野兽的嘴里。对方没有咬他,只是在半昏迷中努力地吮住了,眼睫不安地动着,呼吸变得有一点急促,发出一种想要吞咽的声音,更靠近他。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他从出生起就没有喝过一滴母亲的奶水,能囫囵吞咽下去的都是血,骨渣和肉皮;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吮吸。
在地牢里,他找不到羊奶。虚弱的小野兽在他胸前摸索着,拱着头,软软地含住了他的乳尖。
小野兽霸占了阿德贝尔的毯子,狭小的床铺,以及一个角落。最开始时他醒了过来,刚有了一点知觉,就立刻发出颤抖的恐吓‘嘶哈’声,像是在威胁任何存在于他四周空气中的其他东西。
粗糙的亚麻布料让他的舌头刺痛。他连吮吸的力气都不太有,只能勉强隔着衣料,含出一点湿润的深色痕迹。
阿德贝尔被他咬疼了,立刻低低‘咝’了一声,很快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他的双臂都搂着这只小野兽,于是没有办法腾出手来擦一擦泪。泪‘滴答’砸到对方侧脸上,打湿了小野兽不断颤抖的眼睫。
于是,他终于睡着了。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这只小野兽又重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