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 尼古拉斯视角2(1/1)

    地下酒吧里烟雾缭绕。尼古拉斯坐在吧台前，一手松松地握着酒杯，食指敲打着杯壁，冰块撞在杯壁上，两片薄荷叶连在一起在冰块上晃动。

    一位成熟的女性拉开高椅坐到尼古拉斯身旁。

    他还未抬头去看右侧的女人，先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玫瑰、麝香、天竺葵、广藿、胡椒，还有若隐若现的脂粉气……是很性感的气味。

    酒保擦着酒杯，走上来问，“美女来点什么？”

    “和他一样的”，女人甩了甩及肩的金发，一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指了指尼古拉斯的酒杯。

    “很辣，可以吗”，酒保勾了勾眉，意有所指。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女人反问，从酒保那里借火点烟，把香烟放进嘴里，取出来的时候烟嘴上印着一块濡湿的红色。

    酒保把酒杯放到女人面前，玻璃酒杯外侧是类似钻石的切面，廉价的标准工业品里盛放着酒液和冰块，在红蓝灯光下现出一种奇妙的质感。

    还是那只夹着烟的手，女人端起酒杯去碰了下尼古拉斯的杯子，带着口红印的烟嘴轻轻划过尼古拉斯的手指。等尼古拉斯转头来看她，女人才抬起下巴，饶有兴致地抿了一口酒，然后偏冲着酒保，像是品酒也像是调情地说：“很好”。

    然后就想数千个夜晚一样，尼古拉斯和陌生的男男女女在没有路灯的巷子里接吻，两个被性欲烧干了理智的人相拥着找到最近的酒店开房，进了房间就疯狂地撕扯对方的裤子，没走到床上就纠缠在一起。

    女人叫床声很响亮，“哦我的上帝，对……对就这样……”。

    尼古拉斯捂住了她的嘴，“安静点，宝贝”。

    女人身材性感且放得开，尼古拉斯觉得有趣，没有杀掉她。事后女人赤裸着靠在床头吸烟，尼古拉斯站在床边，回头看着她。尼古拉斯已经一段时间没抽烟了，他好像总是想不起来，却又被女人一支烟勾起了多年的瘾。

    女人把烟盒扔到床这侧，“来一支？”

    “不了”，尼古拉斯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一支烟刚抽出一半，又犹豫了。尼古拉斯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上的金属雕刻，像是摸到了粗糙的疤。尼古拉斯烦躁地将烟推了回去，“啪”地一声合上盖子。

    尼古拉斯把衣服穿好，女人坐在床头吞云吐雾，“下次再见”。

    尼古拉斯点头，“下次再见”。

    “老位置见”，女人笑着抛了个媚眼。

    “老位置见。”

    从酒店出来已经是深夜，四周除了明晃晃的街灯都是黑暗。尼古拉斯一抬头，发现已经走到了这里，不远处的公寓楼太过明显，即使是黑夜也高高挡住了一片天空。整个楼都是黑暗的，只有底层楼道里的灯亮着。

    乔伊没有回去，尼古拉斯想。朋友告诉他乔伊已经离开医院了，但是也没回去。

    尼古拉斯站在原处看着那座公寓楼，十几层高的楼房在小城中怪异地拔地而起。他不愿意再见那个少年，心里又隐隐庆幸自己把乔伊安置在了最高处，一抬头就能看到。

    尼古拉斯烟瘾又上来了，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盒，触到冰凉的金属的一瞬间又放开了。

    “FUCK”，他舔了舔牙齿，呼出一口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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