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4/4)

    娇嫩的腿根被发茬摩擦，又疼又痒。

    女孩伸出白皙的手，盖上他的眼睛。

    ——黑暗前卢致看到她肱二头肌那有块深凹的牙印，很不整齐。

    不是钟鸣的，他的牙又白又齐。

    卢致这才反应过来，当即紧张得泄了钟鸣满嘴。

    他感受到钟鸣停顿，又听到脚步声、“呸”的声音、漱口声和抽纸声，接下来才又是脚步声。

    “你怎么在这？”

    钟鸣握住他的膝盖，紧实的大腿卡着他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声音出现在上方。

    卢致情不自禁松一口气。

    又平白地觉得恼怒，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闭着眼，默默地握拳。

    钟鸣好像看见了，宽大的掌包裹住，滚烫干燥。

    女孩“啊、啊”的说话，卢致没明白，但钟鸣好像明白了。

    喑哑的嗓子出声：“我在忙，今晚不跟你睡。”

    女孩又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有些变调，听起来好像是不高兴。

    卢致眼眶上的黑暗消失，他没有睁眼，顺从地被钟鸣抱起，鼻尖抵着他的胸口。

    软的。

    卢致第一次离锻炼出形状的胸肌这么近，没想到会是这种触感，像是女人的乳房。

    “别这样，听话。”钟鸣又说，像个哄孩子的母亲。

    卢致眉头拧起，胆怯的心情消失，替代的是他也无法理解的心情。

    女孩还是不依不饶，啊啊个不停。背后有风，好像是在闹。

    卢致鬼迷心窍，在软韧的上胸那咬一口。

    还是和女人不一样。钟鸣的胸更柔韧，里面藏的是肌肉，不是乳汁。

    卢致感受到钟鸣的一瞬的停顿，滚烫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像是安慰。

    卢致懂了。

    “你...上我还是..我上你？”卢致久违地开口，将两个妓女间哄闹的气氛吹散。

    卢致记得一个小时前的承诺，但他还是要问。

    他只是想让后面的小妓女知道。

    “....你上我。”

    “为、为什么？”

    卢致薄瘦的背被熨久了，前胸差点也跟着发热。

    刚刚他还在担心钟鸣会不会有病，现在居然在确认嫖娼的方式。

    哑女好像不高兴了，在床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应该是在用身体撞床板。

    是示威。

    “你、你要是不给我答案，一千二还我。我、我不做了。”

    卢致已经不怕了，但还是结巴。这是习惯，一碰到强权似的人物就胆怯的习惯，不好改。

    钟鸣叹口气，烟味又糊在他面上，把他的毛孔都要熏黄。

    卢致被放开，眼看着钟鸣爬上床越过他。

    掰过赤裸着叫嚣的哑女，握她的肩头，让她成跪趴状。

    哑女没有惊慌，很快反应过来，顺从地撅起屁股。

    臀肉上全是青紫，上面还有五指印。

    钟鸣狠快地撞击，发出急促短暂地“啪啪”声，漂亮的腹肌随着呼吸收缩，性感得吓人。

    卢致的脑子转得慢，情绪还停在诧异上，没来得及愤怒。

    等到卢致开始觉得气血上头，钟鸣才松开哑女，像完成什么测试一下吐气。把萎软的阴茎给他看，上面甚至没有前列腺液。

    “先生，阳痿。”

    哑女像是附和，在一边跟着啊啊地叫。

    卢致没搭理，扫一眼和壮硕身材相距甚大的阴茎，同情地看钟鸣。

    钟鸣习惯了，没反应。

    抓着哑妓的手，把她拎出门。门打开的一瞬间有风进来，把卢致的头发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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